他坐在客廳中央,這座新公寓叫Hedon,只不過住了半年多。
她一星期前,已沒有和他說話。
他手心拿著小盒子,裡面裝著一枚鑽石戒指。她在房間中走出來,拉著一個沈重的行理箱,還有一個十分名貴的手袋。
她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將手袋隨便掉在地上,拉著行理箱到門口。然後又折回,拿起手袋,檢查裡面的證件。
他看著她,她沒有看他一眼。
他想將戒指拿出來給她,她撥一撥頭髮,說:「就這樣吧。」
然後轉身走向門口,他站起來捉住她的手,她憤怒卻冷靜地回頭說:「說好了的,不要幼稚了。你的問題是,你不夠野心,易滿足,而我無法與這樣的男人相處,一個不會向上的男人,並我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嗎?我要的,你無法給我。」
他沒有說話,放開了手。她轉身離開。
門關了後,他坐在客廳中央,將戒指放在手心細看,沒有哭泣,也沒有激動,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發現自己原來不夠好,對她來說,不夠好。
那是六月,一個很熱的六月。他在那座叫Hedon的公寓,沉默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