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母親在Armani Bar吃了個long lunch,Goose liver ravioli真的很有水準,母親叫了個Strozzapreti,與她邊吃邊談,的確很久沒有相約好好吃個午飯。當她知道我可以連續一個星期吃凍三文治當lunch時,一臉可惜的樣子,表情說明:枉我養育你成材你卻對自己對食物沒要求。
只是剛巧那星期比較忙就換上這怪責,我只能夠請她好好吃個飯。其實很想食九記的咖哩牛腩麵,不過母親愛食也愛講究環境,沒法子,明天我自己去食好了。
Lunch後,母親去辦她的事,我回公司,明明吃飽了,卻突然想吃油浸沙甸魚,去City Super,看看有沒有西班牙Luis Escurís Batalla的沙甸。
食,可能是最好的comfort。午飯還未消化,Marie來電約食飯,去Halan’s,還是去Cova Caffe-Ristorante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