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5, 2008

她回家了

妹妹提早回港過新年,一程長途機後她疲累至極,回到家裡也沒有時差地,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

睡醒後就復活,她就是有這種活力。然後母親與她到中環shopping,在皇后大道的Gucci好像是她第一次去。lunch 與她到國金軒飲茶,一個上午她已買了好幾袋,超強購物力。

晚上回到家裡聽到她的聲音,感覺很奇怪,原來我們很久沒有同處一室了。大家都離家多年,之前都是新年才勉強相見一星期,很多時都是靠MSN或email聯絡。大哥也想與她聚舊,難得地回家吃飯。這幾天回到家裡熱鬧了,很愉快,因為她是家裡最吵的一個,最多話說,也最愛玩,經常有好笑的事會報。

這陣子我較閒,有空就找她。昨天與她在blue bar食個buffet lunch,她忙著與朋友聚舊,馬不停蹄之後又有約。

看來她比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忙,從小到大都是東奔西走,希望她能待在家裡耐一點。

Sunday, February 3, 2008

不能迫害自己

Keith不煙不酒,最近被公司調去接手新客戶。應酬起上來也有點窘,因為那些客戶好酒好煙,一年又搞很多functions,有時候陪客戶去到,難度真的滴酒不沾嗎?客戶又是怎麼想?不賞面嗎?扮清高嗎?總之十萬個可能,沒有一個是正面的。那種場合,沒人會欣賞你的健康生活習慣。

於是,有天看到Keith在pantry「叮」熱一碗熱中藥,我好奇以為他病了,原來他說星期五晚與他的客戶飲至通宵,連嘔十小時,weekend都要呆在家休息,陪兒子玩耍的精力都沒有了。今天早上更要去看中醫,清一清肝火。

這種事情,我也遇過,只能用「無奈」來形容。十個人同時抽雪茄,或是一晚開三支brandy,我絕不enjoy。從前覺得「身不由己」,現在我堅持說不,凡事有上限,不要去得太盡,太快用清quota。

LOHAS(居然用作在堆田區旁的「豪宅」樓盤名!), Lifestyle of healthy and sustainability, 到有能力追求時,或許早已過了壯年。我努力要在40歲退休,也是因為我不可以長期迫害自己。

Tuesday, January 29, 2008

精神上的芬蘭浴

聖誕和新年孤單地過,過去整整一年的時光沈澱了雜質,只有在孤獨時,在他鄉時,人才是最清醒,靜靜反思了,一年間所發生的事。好像有點什麼破碎了,又好像有點什麼在凝結,離復原又近了一點。

我是個需要大量時間獨處的人。



好的,然後就是展望未來。

實際上要做的不多,plan好了,就一切聽天由命。心理上平靜不少,冷清的聖誕和新年過後,就期待著熱鬧的農曆新年。像芬蘭浴一樣,在極冷極熱間,沖洗身心的疲累,這方法其實很有效,每次獨自傷春悲秋後,就更投入人間煙火的胡鬧。





人在丹麥時,收到Julian的text,她說 Merry X’mas。沒半句多,沒半句少,卻無比空洞,我在雪地上用腳畫了merry x’mas的字句,幻想她在做什麼,躲在被窩裡睡去,或是在party中發呆。ipod正在放著Nathan Milstein彈奏的布拉姆斯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與她曾經分享的唱片,世界另一邊的她,或者早已忘記。

Tuesday, January 1, 2008

found in Oslo, w/ Dora





















































Happy New Year from Oslo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lost in Copenhagen






























2007 Christmas


我又一個人上路,

身處Copenhagen,

凍得不能再凍,

連單車也不能踏。



為什麼每年聖誕我都要刻意獨自度過?

我只是很喜歡在天寒地凍的氣候裡,

會著杯熱咖啡,

獨自一人看雪,

天地裡,

只有我自己一人能感受掌心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