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2, 2009

爆完,上機

事實上,夏天的確令人躁狂。

爆一:「姐姐」繼續慢條斯理、魂遊太虛作風,我終於頂唔順,爆咗佢一鑊甘。

爆二:終於發出通緝令,公開追討,令對方顏面全無,我都忍得佢耐喇,事件直頭引起公憤。

爆三:作為朋友,次次遲大到,爆!

爆四:作為朋友,完全無理我感受,爆!

爆五:打爛嘢,自己爆自己。





事實上,人類很脆弱,很自私。

能容忍我的朋友,大概只剩下Eric和Marie。

其餘的人都被我爆走了。

為免繼續爆下去,為免自己瘋掉,偷些時間去了Six Senses獨自避世3天。

我最想避的,或者不是全世界,或者只是一個人。

請放過我。

Monday, June 15, 2009

enough

生活像被捲入了一個旋渦,走不出去,逃不出來,一直沉下去,直到窒息為止。

那些AP,還有一大堆的MSP,連場應酬,加上一場疑似「豬流感」的重感冒,我真的快要倒下來。

休息,吃藥,休息,在家裡睡了一天,黃昏時一個電話又令我驚醒。

電話那邊的你,愉快的聲線告訴我,你來了。

我一邊咳,一邊答,真好。

交換一下近況,等我的病菌死清光而我又沒死時,就相約出來見見面,我帶你go around town。

你說,或者,下個月一起到北京去。

你說,或者,年底我們去Crotia探望你的外婆。

我一邊咳,一邊答,好好好。



吃藥,再休息,再沉睡,醒來時在想,那個電話是否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