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8, 2009

樸素的女人最美麗

她身上沒有戴任何珠寶飾物,除了一雙珍珠耳環。
(屬於祖母的)

沒有張揚的名貴衣服,只是簡單的白襯衣加牛仔褲。
(從沒有暴露最為惹人暇想)

沒有腳踏4吋高的高根鞋,只是一雙米白布鞋。
(優美雪白的腳踝)

手上沒有拿著名牌包包,只有一個普通黑色布袋。
(裡面藏了本Henry Miller的書)

面上沒有假睫毛或任何人工物料,只有沒化妝的一張素顏。
(有那雙眼睛已足夠)





平時飲得太多烈酒,這杯清水卻是最難求。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festive feast






























apple crumble by my sis
















chocolate brownies by me :)

we all gonna get fat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easy easy

當然,我很掛念短短的東京之旅,第一,因為坂頭和牛宴,還有那些純米大吟釀,令人腳步飄浮,魂不附體的高漲,玩瘋了。第二,因為一些無所謂的事,迷失於高圓寺一帶,我沒事,你放心,最後還是輕輕鬆鬆回到酒店去。

也沒有好好花點時間在家裡過,對著病厭厭的Mushroom有點內疚,也不知牠是生氣或是什麼。或者牠的確是時候要走了,之前心裡想起會刺痛,現在竟然能平靜地陪牠期待著,活夠,就走,就是這麼一回事而已。當然會感到傷心,可是這其實不是特別悲哀的事情。

年尾了,發生了好些事,來來去去,有時真的很煩厭,有時我也懶得去理。我不去理時,事情就找上頭來,就的很煩厭做盡那些為了交待而做的事。

不管怎樣,我決定在新一年,繼續享受我的無情生活,管不了那麼多。年輕時做過那麼多的壞事,證明自己也的確是個壞種子,終身也只能這樣遊樂愛玩,你喜歡來就來,走就走,大家都是easy come, easy go的過活,我的心夠大夠闊,永遠也會容得下一、兩個你,只要你不去用力踐踏的話。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諷刺




















如果,你十年沒有見那個人,你連他是否仍然存在都不知道,他也很可能忘記了你,甚至未曾想過你的存在,你卻說他就是你愛的人,這些年來都是有需要地去愛這個陌生人。而那個陌生人,根本從不知道,世上有另一個人這樣默默等待著。

那是否有點不智?

還是那是一個十分實在的圍牆,不讓任何人接近你?令你能避開所有深入親密的關係?令你能將平凡的幸福推得遠遠去?

如果,世上有另一個人,用同一個方法去需要你的話,那個人會否體諒你的心情呢?你又會否明白那個人的勇氣呢?為什麼與別人扯上關係會令你噁心,為什麼還未真正的親密就已經心寒?

今天晚上,你讓我明白了,何謂「無可無不可」的活著,或者我們是同類,只能在瞬間相認,而你那溫暖的手,輕輕一揚,已說再見去。

Tuesday, December 8, 2009

time

















十一月很瘋狂,忙到天昏地暗,生活好像在一個event與另一個event中生存,在一間酒店與另一間酒店中醒過來,在一個應酬與一個應酬中幹活著,在一個hand shake與一個hand shake中牽強笑著,在一張名片與一張名片間頭痛著,沒有餘暇,沒有閒愁。

年底最後要拼博的都拼了,終於可以安安樂樂等收爐。

回望一下,特然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快得不像話,只希望新一年可以slow down下來,身體好像有點勉強不來,病了又病,我需要多點時間,放慢一點。妹妹終於回到家裡,安頓好了就全身投入休息,等過新年後再重新工作。她說時間只有快樂與不快樂的分別,沒有足夠與不足夠,想來也是對的。只是她的衣帽間一定不足夠,沒花幾天,就塞滿了衣服和鞋子,看上去真壯觀。

也希望你能給我多點時間,我可以付出多點quality time,也需要你接收吧?和你相約在東京,對我來說像造夢般快樂,雖然聖誕我們將分開渡過,不過相約於異地也很足夠了,我訂了餐廳、選了酒、買了禮物,還不足夠的話,或者聖誕再做點甜品送給你。我不要求你什麼,我單方面這樣做已很快樂了,你的一個笑容,能抵償所有。當天你說我忽冷忽熱、難以相信,我也只能默默努力去建立信任和表達誠意。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comfort food












雖然我很西化,我不喜歡飲中湯、食米飯。
不過搖柱白粥幾乎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comfort food。
勞頓過度,終於得了重感冒倒下來。吃了藥就昏睡,醒來幾次都不記得自己在那裡,有時以為自己還在酒店,有時以為自己在另一個apartment裡。好幾次醒來,神志不清到有點不太認得四周的環境。
吃過搖柱白粥,再爬上床上睡。
遠處傳來聲響,大概是母親在樓下招呼朋友。
為什麼每次我發高燒時,都要在家裡請客呢?
我在被窩中昏睡時,樓下熱熱鬧鬧,彷彿在夢裡聽到那些談話笑聲。

依依稀稀的,我的夢裡出現了你。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About her















她穿Chloe和APC的感覺,chic到極點;她的黑色長髮,越亂越好看;她答得出Jean-Marie Leclair在意大利住過幾多次;她會單獨旅行,連南美和中東也夠膽;她也喜歡lemon custard;她不胡亂去judge,即使她有她的價值觀;她很溫柔和善良,也不好欺負;她的EQ很高,看事情看得那麼通透;她的話題不無聊,就算很無聊也令人很愉快;她的品味很好,無論是衣著、音樂、電影、書;她雖然患病,卻仍很堅強。

她不像其他女人。

可是,以上那些都不是理由。

Sunday, October 11, 2009

I'm glad
















I'm glad I've done it. And I'm gonna miss it.

旅途上,想通了。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睡夢中

周末,晨早,床上。

白色的床單,乾淨明亮。

枕頭堆柔軟舒服。

被單剛洗過,還有洗衣粉的香氣。

她縮在被下,頭髮散亂,呼吸起伏,仍在夢中,睡得那麼的酣。

陽光隱約透進來,在柔軟的枕頭和被子的包圍裡,她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我們像藏身在最安全的忌廉裡,感受著甜美的感覺。

靜靜靠向她,感到她的呼吸和體溫,真的不願離開。

很溫暖,很溫柔的感覺。

她醒過來,半開著眼。





那時,夢就醒了。

然後,告訴自己,還有幾天,我就離地,再繼續做那個夢。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09

我身邊的那位8婆

我身邊一直有位8婆存在。

妳失戀,幾星期來,我陪妳喝酒,聽你訴苦;三更半夜,一call即到,喝到酒吧打烊,我就「抬」妳回家;我在應酬飯局後,或到醫院探完病,風塵撲撲,儘管身上是雪卡或是消毒藥水味,我還是將妳「抬」上車去,而妳竟然在我的新車上嘔吐

妳其他的朋友以為我是妳的司機

每晚如是,妳還好請了AL;當妳睡至下午二時,我第二天還要面對那些9至11的會

我來晚了,妳就開了我不捨得豪喝的酒

我來早了,等了妳半小時,妳卻打給我說剛洗完澡兩小時後到

妳要我聽妳沒完沒了的咒罵、苦水,甚至強要我和妳相對無言兩、三小時又不準我回家,我還是忍妳。

最後我要出手,說了最直接、最難聽、最沒有人敢說的話:

妳這個8婆,失戀而已,心碎而已,又有什麼大不了?枉妳高智慧有學識出身好,千年道行盡喪,看妳這樣子,與那些只看煽情劇集的文員仔有什麼分別?妳以為妳是那些悲劇主角嗎?妳還有手有腳有本事有頭腦有家人有朋友有錢,幹嗎為了一個男人這樣自憐?很嘔心!妳要同情嗎?我陪妳這些晚上,完全沒有同情妳,只是當看戲一樣有趣而已!妳要發洩嗎?妳在我手上留下的長長血痕還夠不夠呢?妳妒嫉妳的情敵嗎?老實說,貪新鮮,當然貪個比妳漂亮的人!妳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對不起,感情中人的確只會選擇自己覺得比較好的,無謂自己呃自己!妳要接受,他的確覺得,另一個女人比妳好,他才會離開妳!妳覺得以後活著,是要「活得比你好」嗎?真的很老土!很難想像妳將自己的人生,套入那陣腔濫調的廣東歌!妳覺得他會care你活成怎樣嗎?老實說,完全不會care呢,即使再見妳,不管妳漂亮了或是變醜了,對於不再愛的人,男人就是不會有任何感覺,別妄想自己可以勝過什麼!妳的生死,與他無關!

妳要活,就要純綷的活!別為了什麼人、什麼事而活!不然妳一世也不會走出這個陰影。

純綷的去享受人生,曾幾何時,妳和我都是一樣,都是沒有過去的人。

我知妳明白我的意思。

今日我病了,嘔到七彩,妳打電話來,聽到我得半條人命的聲音,沒有慰問一句,竟然叫我陪妳去shopping...

正8婆。

妳不怕我在Maria Luisa的店裡嘔,我也怕自己站也站不穩。

幸好,妳不是叫我陪妳喝酒。




我知妳沒事了,8婆,妳欠我的,慢慢同妳計。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Tuesday, August 18, 2009

怎麼搞

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買花。

多年沒有做這個動作,今次買花卻是親自送到醫院去。

話說是這樣的:

一名年約27的child woman,與拍拖6年的男友鬧分手,為情自殺,吞下數十顆安眠藥,幸得女傭發現,及時送醫救治。

去到醫院,我看見床上的她,骨瘦如柴,像孩子一樣捲縮在被子下,面色蒼白。鮮花放在床前,還有女傭帶來的白粥。她感到有人來探望,睡眼惺忪地轉過身來,然後看到我和媽媽,也沒什麼反應,或者注射了鎮靜劑,神志不太清醒。

再之前發生的:

6年前她到加拿大讀大學,在學校結識了那位男友;學校很少亞洲人,他更是香港人,兩人一拍即合。畢業回港,男友承父業做生意,她做過很多份工,沒有一份做得長。她等待著嫁給他,然後生兒育女組織家庭,做個幸福少奶奶。然而,回港後幾年間,她不斷發現,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她,one night stand,友誼波,一拖二,嫖,可以做的他都做過;她哭了一次,再一次,其後都不會哭,他甚至搭上她的好友,她也當沒發生過一樣。

男的玩得痛快,她本身也有姿色,很多男人也力追她,出於補償心態,身邊多了一群掛名男友,陪她吃喝玩樂,跟出跟入......與一群豬朋狗友混著玩,花天酒地,她的男女關係,她的生活,很亂。

病床上:

她坐起來,喝點水,我問她,不如到細妹那裡短住,當散心。她搖搖頭,問我借電話,她的電話被摔爛了。我給她電話,她在我面前,打給那個男友,可能是留言信箱,說,今次死不了,下次就死定了,死了也會去找他,要他一起陪她死。然後一下子收了線。

我和媽媽聽到,也不知說什麼好,惟有好言相勸,她木無表情聽著,也不回應。媽媽想單獨跟她談,我走出房外,在走廊上徘徊,拿出電話打那個號碼,電話通了,卻沒人接聽;我重覆地打多幾遍,最後有人聽了,是那個男友。

電話對話中:

發生啥事其實我沒興趣知道,只是想他來看看她,開解一下她也好,雖然我不太確定這是否好主意。他嘆了口氣,說,他不能再見她。他說他已浪費了她很多年,不想再繼續,不想她一直等待那個不可能發生的夢。最近因為家裡有點事,他得了嚴重抑鬱症,又有點神經衰弱和胃病復發,吃藥吃到整個人都廢了一半那樣,不能正常生活,隨時會倒在地上昏睡。在他病了時期,她不斷找他,不斷打電話到他的公司、家裡去,他想休息,到醫院住幾天,她找到他的媽媽,問他的下落;然後她到醫院去,哭鬧著,是否死了也不讓她知道。幾天她都在他身邊,他感到十分大的壓力,更加不能休息。他生氣叫她離開,她又在哭哭鬧鬧。結果他的家人來帶她走,她又擾攘了半天。其實他在回港不久後,已不再愛她。只是她一直不死心。他一直在躲著她,敷衍著她,做盡令她傷心的事,她還是不放手。他說,就算她真的死了,他也不會再見她一面,夠了,就是夠了。

我回到病房裡,不知媽媽在說什麼,她躺在床上很困惑的樣子。她無力地說,我不想活了,都活夠了,不是嗎?你們由得我吧,我不想活,這是我的選擇。

媽媽說,不如到妹妹那裡短住當散心,或是搬來我們家,總有人會照顧她。

她倔強地說,她不需要其他人的照顧。

話說再之前之前的事,在去加拿大之前:

她在高中時,母親在家裡自殺,她還親眼見到母親的屍體,然後冷靜地報警,冷靜地通知其他親人,其後卻幾乎精神崩潰。她的父親老早拋棄了家庭,多年與母親相依為命,感情要好;可是她母親長年抑鬱,最後還是受不了自殺,留下了幾個物業和遺產給她。自此她在家裡,只有她和傭人。其他親人提議照顧她,她還是拒絕,害怕成為別人的負累。她只希望自己快點長大,然後自己組織一個家庭,不用獨自生活。

再之前之前之前的事:

小時候,大時大節,在家庭聚會中,一大堆表兄弟姊妹中,她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又因為當時我們知道她「沒有爸爸」,所以對她疼愛有加。有次全家去佛州的迪士尼,記不起她撒嬌或是累壞了什麼,突然哭起來。我和妹妹就一起牽著她的小手,一起走到一個好像涼亭下的東西,說我們一起拍照,不要哭花了臉。她很聽話地止住了,然後不知是我爸或是誰,為我們拍了照,她雙眼通紅,剛哭過的樣子卻努力地對著鏡頭笑。那張照片我們三人的表情都很惹笑,長年放在我們家的客廳裡的其中一張。

離開醫院在車裡時:

媽媽無言,一直看著車外,大概想起那些好或不好的回憶。我駕著車,想起當年怎樣牽著她的小手。現在轉眼間她已是成人,心智卻還像當年高中時般偏執,怎麼搞的還是看不化,還要踏上她母親的後路。我們要怎麼開解,也解不了。

媽媽突然打破沉默,說,明天早點起床,上班前一起帶點食物再去看看她。

Thursday, August 13, 2009

細路,你真係慘

今朝去翠華食個早餐,諗住嘆個豬仔包,加杯熱奶茶,食飽滿滿足足返去開個死人RI會。

係二樓卡位坐低無耐,身邊圓桌來了一家三口。個男人污污糟糟,油頭垢面,一大個啤酒肚,著住條短打加涼鞋,豬肉佬嘅標準;個女人呢,又肥又矮,一頭凌亂長髮似「鴉烏婆」,惡眉惡眼面目猙獰,未坐低,就大大聲鬧個仔:「你同我行好啲得唔得,邊有人行得你咁衰!」個細路呢,可能仲細,睇上去正正常常,不過左耳有隻耳環。

佢地坐低,個細路都未坐好,個女人大大聲鬧:「你同我坐好啲啦!咪郁來郁去!」

個細路坐好,佢地睇餐牌,細路想食公仔麵,個女人又鬧:「食乜差公仔麵!你尋日咪食咗囉!食食食,食咁多公仔麵食死你!」

個男人唔覺意,細細聲講咗句:「佢尋日邊有食公仔麵......」

個女人即刻雙倍大聲,目露凶光,怒啤男人連珠炮發:「我同佢尋日食下午茶佢咪食咗囉!你果陣係唔係到呀?你見唔見到呀?見唔到又係到出聲!唔通我係到屈佢唔俾佢食公仔都咩?你有無用腦架?你當我死架?」

男人即刻低頭扮睇餐牌,死狗無聲出。

之後全程都係個女人不停鬧兩仔爺,不停鬧,而且眼神仲充滿怨恨,好似想殺咗佢地兩個,好似全世界欠咗佢。

我完全控制唔到自己,一邊食我嘅早餐,一邊偷望佢地,對個細路寄予無限同情,好難想像佢係咁嘅環境,對住個咁嘅阿媽,會點成長。越聽個女人把聲,越感到煩厭同憤怒,臨走時好有衝動起身過去,捉住條肥婆講:「八婆你收嗲啦!」然後一個餐包塞住佢個豬嘴再踢佢落樓梯。

至於果個男人,唉......唔好提,簡直係地球上所有雄性生物之恥辱。

Tuesday, August 11, 2009

sweet



Thursday, July 30, 2009

This joke sport severed

Loose and guilty and whipped
Sterility persecutes and I have plenty
Bruised and nailed and quit
Merciful and mourned and meek

Jealousy sows rejection with a kiss
In silken palms that tear bone from skin

This joke sport severed
I endeavoured
To find a place where
I became untethered

This joke sport severs
I endeavoured
To find a place where
I became untethered

Sunday, July 26, 2009

uninvited

今日突然發現有不速之客,在後花園悠閒地睡。
(是Nacho發現this handsome boy)
















Saturday, July 25, 2009

Wednesday, July 22, 2009

Saturday, July 18, 2009

lately

1)有些人可能不明白,為了一隻相處了兩個月的小貓,為什麼可以這樣傷心。當你擁過他在懷內一起睡過,確切地感受過他的呼吸、心跳、體溫時,你便能體會,失去時是怎樣的痛。不要當他是你一夜情的對像,當他是那個你深愛過的summer lover,一個夏天過去,你卻永遠難忘。

2)颱風是躲起來的好藉口,我想一個人做些任性事,不想討好任何人。打機是我最好的逃避現實方法,抱著陌生女人不是。你們就當我的昆蟲腦袋退化好了。

3)壓力令我失眠,每天睡得越來越少,不知道自己何時清醒,變成咖啡不離手,喝得太多卻手震。

4)幾單deal都談成了,又很想去個旅行獎勵一下自己,或是收養一頭新的小貓。

5)堅持,在家裡的gym room花了一個下午運動,錯覺自己肌肉結實。

6)保持年輕的方法是,交多點年輕人的朋友,他們教我學會寫blog,玩facebook,用flickr,辦公時間用MSN溝通,不要令自己成為一個又憤怒又脫節的老人家,記住與他們玩玩玩。

7)R與F的進展,食了兩餐飯,情況看來不錯。F不介意R的過去,R欣賞F的老實,我只想R快點開始一段正常的關係,而看著她日漸「似返個人」,我和E有點成功感,更奇妙的是,減輕了我和E的罪惡感,當是自己做點好事積陰德。

8)買了concert的票,卻苦惱找誰陪我去......

9)有些還是很難用文字來形容,要照片幫助:














與好友飲飲食食一晚,寫意地在吹吹風,吹吹水,真是很高興。















颱風前來之前,風雲色變。















上星期Marie在她的新居第一次親手下廚請客,想意不到的好(笑),最好是那支花綢酒。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她多年也喜歡住在跑馬地不願搬走。

Saturday, July 11, 2009

心痛Baby















明知你有病,也要抱你回家。

我以為找個好獸醫,慢慢治療,準時食藥,加上大量的溺愛,小小的你,就能化險為夷,健康成長。

不過,人生,總是太多失望。

你永遠也只是兩個半月大,永遠也是一個小天使。

在這短短兩個半月,你做盡所有貓享受做的事,睡覺,玩耍,撒嬌。Mushroom怕了你,躲起來不聞不問;Pipi完全當你透明,即使你努力在他面前撒嬌;只有Ginger能容忍你,整天被你纏著,為你理毛,從Ginger那裡你得到大貓的愛。而每天晚上我多累也好,回到家裡還是第一時間與你玩耍,抱著你任你當我的手指是魚般咬咬咬,我看書時放你在我的大腿上安睡,希望你從我身上,得到人類的愛。

莫名奇妙的感染帶走了你,短短相處兩個半月,我莫名奇妙的心碎。

我見到你最喜歡的那張深藍色毯子,眼淚就流下來。幸好,你在上天玩得開心忘形,看不到我們一家為你心痛的樣子。




Monday, June 22, 2009

爆完,上機

事實上,夏天的確令人躁狂。

爆一:「姐姐」繼續慢條斯理、魂遊太虛作風,我終於頂唔順,爆咗佢一鑊甘。

爆二:終於發出通緝令,公開追討,令對方顏面全無,我都忍得佢耐喇,事件直頭引起公憤。

爆三:作為朋友,次次遲大到,爆!

爆四:作為朋友,完全無理我感受,爆!

爆五:打爛嘢,自己爆自己。





事實上,人類很脆弱,很自私。

能容忍我的朋友,大概只剩下Eric和Marie。

其餘的人都被我爆走了。

為免繼續爆下去,為免自己瘋掉,偷些時間去了Six Senses獨自避世3天。

我最想避的,或者不是全世界,或者只是一個人。

請放過我。

Monday, June 15, 2009

enough

生活像被捲入了一個旋渦,走不出去,逃不出來,一直沉下去,直到窒息為止。

那些AP,還有一大堆的MSP,連場應酬,加上一場疑似「豬流感」的重感冒,我真的快要倒下來。

休息,吃藥,休息,在家裡睡了一天,黃昏時一個電話又令我驚醒。

電話那邊的你,愉快的聲線告訴我,你來了。

我一邊咳,一邊答,真好。

交換一下近況,等我的病菌死清光而我又沒死時,就相約出來見見面,我帶你go around town。

你說,或者,下個月一起到北京去。

你說,或者,年底我們去Crotia探望你的外婆。

我一邊咳,一邊答,好好好。



吃藥,再休息,再沉睡,醒來時在想,那個電話是否一個夢。

Friday, May 22, 2009

動用「陰德積蓄」

因公事關係,又再飛星洲。每次我都會住Mandarin,其Top of the M的煎鴨肝,真的令人回味無窮,那種滿口膽固醇的感覺,好味到想掉下眼淚來。除了fine dining,還有隨處都有的美味海南雞飯、滷麵、亞參叻沙……

說回正題。

今次去星洲傾談的事,最初是有點阻滯,其後比想像中順利。令我有感,工作上最難以控制的,也是人際關係裡最深的學問之一,就是信任。

我為什麼要與你做生意呢?我為什麼要付你錢呢?我為什麼要信任你有能力幫我呢?這些問題,如果一問出口,老實說,我有一套答案,只是真正會相信的人,有幾多個。憑過往戰績、業務、營利、名氣等,你大概略知一二,對方的底是什麼。問題時現在的經濟,已不能只憑過往的事去評估,所有事情變得那麼快,大市又可以跌得那麼厲害時,在這些時勢,有些人發展出一套觀念:啥也不要盡信。

對,不能盡信,連匯豐也令人跌眼鏡時,就萬事不能盡信。

這令很多事情都多了很多阻滯,最近聽得很多做老闆的朋友,都在呻,天天都擔心,隨時都要心臟病發。

所以,現在就是動用你的「陰德積蓄」的時候了。

之前做過什麼好事,別人欠下你什麼人情,建立過什麼聲譽,現在就是動用的好時候。要獲得機會,就要先獲得信任,要獲得信任,就要先讓別人了解你。

我不相信這與運氣有關,都說你做多點好事,別以為一世也可以按著人家來幹,風水輪流,病毒洗牌,在這種亂世裡,我們都要做多點好事。

Monday, May 18, 2009

驚心動魄的一剎

最近在電視無意中看了兩套電影,

第一套是迪士尼的enchanted:




















其實是一套老少皆宜的愛情喜劇,童話裡的女主角來到現實世界,發生種種趣事,有些是幾老土的,也有些是幾好笑。只是看到後來,公主漸漸不再喜歡王子,原來她愛上現實世界的男主角,男主角也漸漸愛上公主,在女友面前也難掩愛意。童話故事也要經久歷變心的一刻,真是看到人心裡七上八落,若有所失。變心大概是「成長必經」,或許是你變心,或許是你的伴侶變心,我有幸兩種都經歷過,是兩種不同的心疼。童話故事裡的happily ever after,原來也要經過變心這種折磨,才能修成正果。所以,愛情從來沒有對錯,只有選擇。

第二套「畫皮」:




















愛情是關乎選擇的話,如果你結了婚,以為自己一世只愛那個人時,突然出現一位令你神魂癲倒的人,那一刻你才醒覺,天!原來命中註定,愛的是另一個人!那時該怎麼辦?所以我一直都對婚姻有所質疑,世上沒有一個承諾,能保證那個人愛你一世。到對方不再愛你時,或你不再愛對方時,就有「離婚」去解決,那麼,結婚是為了什麼?如果世上有離婚這件事存在。

周迅做的狐狸精做得不夠傳神,大概是她不夠妖,不夠嫵媚,對男人沒有那種如雷轟頂的衝擊,如果由舒淇來做的話,效果應該好上幾倍有多。反而是趙薇做賢妻那角色討好,第一,賢妻難做,趙不溫不火,一雙明亮大眼睛,惹人憐愛;第二,賢妻最後願意犧牲自己,成全男人與狐狸的偉大,不是每個男人所渴求的終極包容嗎?當然,現實裡有幾多人真的能做到如此無私奉獻,也有幾多人能「送到埋口」都拒絕不吃?

男人一句:「你就是不相信我做得到!」就完全露出,男人心裡的慾望,與道德掙扎之間的痛苦。你越是不相信我做得到,我就越想做給你看。我碰也不碰那狐狸,不是因為我不愛她,而是為了與賢妻賭氣、為了不負聲名而已!可見婚姻當中的可悲,對人性的消磨,還有各種以愛為名的折騰。

婚姻裡,或者最重要的不是愛,而是條件。我愛一個人,未必要結婚;我要與一個長相廝守,那就要看大家能怎樣互助互利,不止是伴侶那麼簡單,而是比較像拍檔。然而,你去經營你的人生,一定有必要找一個拍檔嗎?有些人喜歡獨行,有些人需要同伴,你知道自己是那一種嗎?

我不喜歡獨行,也不想受到約束,這就是普遍男人的心態。不要縛住我,我不知那一天我會否遇上那個令我作出背叛的人,遇不上,大家好運,遇上,就成為了另一場夢。




兩套電影,都看得人驚心動魄,抹一把冷汗。

Tuesday, May 12, 2009

馬小姐

馬小姐半生都活得無憂,年輕時有父母照顧,一直順風順水,之後嫁給達官貴人,婚姻生活美滿,養了三條狗,沒有兒女,她和丈夫都不喜愛孩子。她熱愛自己的工作,工作和她的興趣有關,高居要職,每天都快樂地面對挑戰。
很多人羨慕她,不止女人,連我作為男人,也覺得她人生美滿幸福。
十年過去,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有天在街上碰到自己的丈夫,拖著另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幾歲的小孩。
馬小姐十分冷靜,在遠處觀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愉快地行街,她拿出手提電話,拍下照片。晚上丈夫回家,她給他看照片,他無言。
過去四年,他原來一直有另一個家。那個女人沒有名分,卻為他生了個孩子。她問,你不是很討厭孩子嗎?他說,那是意外。她再問,那個女人很面熟,是誰?他答,那是他公司幾年前請的一個職員,已辭了職。
她沒有哭鬧,也沒有歇斯底里,那天晚上她獨自去了酒店過了一晚,整晚她都無法入睡,想來想去都想不起,對上一次這樣傷心是何時的事,才知道自己未試過這樣悲哀。
她回想他向她求婚的當天,在法國度蜜月,過往搬過幾次家,第一天迎接狗狗回家,每年夏天去的旅行……
每天晚上,她躲在酒店套房,哭了很多遍。有幾次,她想吞掉整樽安眠藥。

馬小姐邊說,眼眶紅起來,我給她紙巾,她固執地將眼淚吞回,說,我沒事。然後我們再談,之後的事該怎辦。去年她做了些小手術,身體還未完全復元,她需要放假,辭了職,放開所有,不讓自己心靈再負重擔,一身輕飛往瑞士,住在她親人的家裡休養。法律上的事,之後再算。
臨行,我給她一個擁抱,只覺她那弱不襟風的身體,脆弱不堪似的。再回望她的背影,她卻步伐堅定地,孤身上路去。一個夢完了,自然就要清醒下去。

Wednesday, May 6, 2009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很久沒有即興去做一件事。當晚拿了幾張唱片,就跳上車,在公路上踏著油門聽著歌,車窗開了吹著風,我的心在抽著痛,可是我還是十分的快樂,甚至有點慶幸。 盧冠廷的《一生所愛》,音樂意境蒼涼,歌詞叫人唏噓得倒抽一口涼氣。有些事年輕時是未能深入體會,過了半生才感到箇中命運交纏的用意,發現時已疲累不堪,物是人非。
很久沒有這樣痛了,也沒有這樣確切地去感受,很久沒有無奈得眼睛通紅,吞下去的眼淚,比流出來的更酸。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
苦海翻起愛恨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
情人別後永遠再不來 (消散的情緣)
無言獨坐放眼塵世外 (願來日再續)
鮮花雖會凋謝
(只願) 但會再開
(為你) 一生所愛隱約
(守候) 在白雲外 (期待)

Tuesday, April 7, 2009

七天絕對不夠

過了一星期的退休生活,
距離這種 ideal island life 原本越來越近,
一個金融海嘯,又將目標捲遠了點;

不要緊,記住下次去Maldives,要最少兩星期;
還有,下次我不會再check email。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檢討

數年前,一段關係終結,與好友坐下來好好地檢討一番,為什麼每次關係都沒有好下場時,Marie說出一句有力的結案陳詞:那是因為你只愛異於常人的女人。

那是一個非常中point的總結。我們細細地去分析,由初戀,到幾段崎戀,我曾有過的關係......總之,我們冷靜、客觀地分析過,問題在於我愛過的女人,都是太與眾不同,不同到,每次也令我無所適從。這種品味不會帶來常人擁有的幸福,最後只落得我孤枕獨眠。

然後Marie很理所當然地,語帶諷刺地勸我一句:改變你喜歡的口味吧。

我不是沒有嘗試,幾年間我遇過一些「普通」的女人,也有約會過她們。總是過了頭三次date後,我就完全提不起勁,或是完全失去了興趣,只有兩個字令我卻步:乏味。

Eric說,你追求的是剎那的感覺,還是終身的幸福?

我說,終身的幸福,不是由剎那感覺開始嗎?

我好像仍停留在少年時,一切仍只憑感覺。有時候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的女人,不過男人,到了一些關頭,就會什麼都忘了。我還記得,遇上我愛過的女人時,世界真的會翻天覆地,天旋地轉,完全失去了重心,我只能一頭裁進去。

Marie說,人經歷過幾次重創後,就很難再投入。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遇過了不起的女人,也有一兩個,令我佩服。不過就是覺得不對路,沒有怎樣發展,反而成為朋友比較舒服。是我自己不再有活著的感覺了?還是我仍未能走出陰霾呢?

不過我就是改變不了我的口味,雖然去愛獨特的女人,會有特別的代價,不過我還時寧願找一個我欣賞的人,好過找一個我覺得沒趣的人。

可能我是個不太長進的幼稚男孩,總是在追求比自己強的女人吧。

Thursday, March 12, 2009

總有後路

今時今日,做生意的,誰人沒有蝕錢呢?誰人生意沒有少呢?誰不怕流失客戶呢?誰人身家沒有蒸發呢?打工的,誰不擔心被炒呢?誰不是一個人做十個人的工作量呢?誰不怨恨凍薪呢?

誰人能不擔心呢?誰沒有壓力呢?誰還能夜夜笙歌呢?誰還能像從前一樣快樂呢?



很多人都說沒有例多,不過,我總是說,不要過份悲觀,凡事總有例外。即使匯豐見33蚊收市,令青姐淚灑當前,除去所有的所謂「感情因素」,資產值是貶值了、錢是流失了、債是增多了、工作是沒有了,不過人生,總不能就此被例為「完了」。

父親一生都是工作狂,小時候我們小孩子睡了他才回到家裡;週末很多時候都是躲在書房,或是與同行相聚;有時我們一家人出外食飯,他吃到一半就回去工作。畢生拼了命的工作,到退休後,仍不能完全享受退休,不能停下來的父親,與幾個合顆人做點生意,他本來無需事事操心,安心做個非執行董事就相安無事,最後還是非常上心,還未計他年中幫人做不少的顧問工作、charity工作和各種大大小小的委員......總之,退休後他其實一直仍在工作。

我沒有繼承那種幹勁,有時我見他連姨媽寫給業主立案法團的投訴信也要修改一番時,忍不住開口勸他不如少管閒事,自己休息多點。父親聽後都是笑笑口說,他這個人是沒事忙,不能閒下來。直到去年,一向身體健康的他,有點毛病,要入醫院,做了多次檢查,害得我們一家上下都非常擔心,因為我們還是第一次,見他倒下。

那次虛驚一場,不過醫生還是叮囑要多休息和注意身體;見過鬼,父親才怕黑,終於願意放下點事務,真真正正的休息起來。假日父母的朋友或是親戚們都會來我們家,在花園BBQ閒聊,以前父親會喝點酒,現在改了喝果汁。平時他都待在家中,母親說多年來未試過與他每天相處那麼久,每天只有三、四個電話,比從前少了十倍有多,家裡的fax machine也很久沒有響過,他也沒有總是待在書房對住電腦,看電視也沒有看財經台。經常有家裡只是看看書,聽聽音樂,打理花園和魚,有時和母親出外,終於終於,像一個退休的人。

金融海嘯之後,我沒有聽過父親說過一句擔心的話,也沒有見過他抱怨。他的退休金足夠和母親繼續原來的生活,他的投資策略還是沒有什麼改變,錢是一定蝕了,不過他的面容看上去好像比從前更輕鬆。




在你還是身體健全時,沒有什麼是「完了」,衰到要破產時,失業時,你還能呼吸的話,那你就一定還有後路。幾位朋友被炒,還有的是自己自動辭職,老實說,實在沒必要忍受,shit happens,那就由得它,休息又好,另覓高就也好,總有另一條路,總要給自己一條後路,那就沒有所謂的「絕望」。

動物片謎思




















慢,悶,煽情,日本動物片,我最討厭。自從「導盲犬小Q」之後,不,應該說「子貓物語」之後,我真的不想再看日本動物片。那些狐狸、柴犬......通通不看。

養過寵的人都知道或經歷過,除非養的是龜,否則一般貓呀狗呀,都是比自己先去世。然後,有一天,你看見poster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想起從前的旺財,你就買張票,在那1個半小時裡,重新感受生老病死甜酸苦辣,然後淚流滿臉,十分懷念旺財,假想旺財在天國必然也對你一笑,兩顆心仍然相連,而你暗中後悔自己當年對旺財不夠好,陷入一片悲情中。

真的很bullshit。

最初真的不想看,直到有人送飛,剛巧那天晚上又沒事做,友人幾乎要求我,我才願意兩個人戇居居去看「貓咪咕咕」,同行友人準備了紙巾,預防淚如泉湧。我見銀幕上的貓咪,很自然想起家裡第一隻貓ET,然後女主角與死去的第一隻貓咪重遇......我的心隱隱作痛,很難不會眼濕濕,而且自己開始元神出竅,幻想與ET重逢的話,我會有什麼說呢......我真的不喜歡看日本動物片。

其實「貓咪咕咕」不是太過煽情,也有一個happy ending,還有其他古古怪怪的枝節,而且貓迷必看,太多可愛貓兒的畫面了。戲裡其實也有很多「人類」的戲份,想不到當年的hot baby小泉今日子,現在做一個失落的中年女人也做得那麼出色,不過真的要慨嘆一句,青春流逝得很快。

為什麼人們那麼喜歡動物片呢?我還是不喜歡,不喜歡因為生死,我們才更珍愛寵物。不喜歡強將人的感情和角度加到動物身上。不喜歡利用人的心軟,去討好觀眾。最不喜歡,就是催淚。

Monday, March 2, 2009

回來反而有點失落

因工事在成都過了幾天,因為行程不趕急,心情也沒有那麼煩燥不安,自然欣賞到城市悠然的一面。地震的後遺間中仍見到,不過沒太在意,這尚旅程目的不是傷春悲秋。聽說打算興建一個地震工業遺址公園,這反而令我好奇,如今情懷激動、事無大小都「愛國情結發作」的中國怒民,會以一個怎樣的方式,悼念一場天災。柏林市Peter Eisenman所建造的The Memorial to the Murdered Jews of Europe,是我覺得最令人震撼的memorial,建築美學和情感表達完美的結合,在其中漫步竟有令人魂遊之感,像去了另一個時空,同時又感到實在的悲哀……

回到正題,出發前實在有太多事,纏擾著我,就算不在港也在太多電話、太多email、太多document要follow。神經緊張得連DK也看不過眼,多次叫我不要太緊張,特別吃了那麼多油膩食物,再加上我本身血壓高,他不想見我爆血管。

然而,在成都的幾天,被人帶著吃吃喝喝,去了很多好的館子,像遊玩多過像工幹;雖然吃不慣川菜的我,吃得太多火鍋, 太多辣,胃幾天都有點火燒一樣的痛。

醒目的司機車我們四周去,去了必遊的錦里,又去了大慈寺和望江樓公園等景點,風景美得不能形容,很適合舒緩一下最近的心情。一行幾人吃吃喝喝,像來旅遊多過像工幹,差點要去臥龍看熊貓。多得接待的人和善老實,又不用我們每晚把酒應酬,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很喜歡成都的悠閒氣氛,希望有機會再去看熊貓。回來兩天我只是想吃沙律和清湯麵,不過想起吃過美味的川菜,又會有點流口水。回來反而有點失落,因為又要面對煩事一大堆......















































同行好書:Interviews With Francis Bacon: The Brutality of Fact by David Sylvester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she...

她從來都是個很孤單的人。

12歲就隻身獨個兒到boarding school去,起初很不習慣,而且或多或少因為膚色不同,受同學歧視和欺凌。她說,那是人生最難捱的日子,幾乎晚晚都在被窩裡哭泣。就在那段日子,她長時間留在安全的圖書館和自己房間裡,很少參與團體活動。

長大了點,她會獨個兒去露營、旅行,家人每年去探望她,只留5天就離開。她獨個兒申請獎學金,去考察團,到陌生的地方面試,沒有半點慌張,病倒了發高熱、嘔吐、肚痛,連站也站不住,也能咬緊牙關,自己爬去診所。直到考上了大學,她就獨個兒搬過去,沒有朋友,沒有同伴,只有行理和書。

因為沒有朋友,她所有喜好,都是獨個兒去做。每天游泳1小時,留在學院做研究,看書,露營,基本上,她獨來獨往,從不容許其他人進入她的世界。

男孩子約她,她不應約;然後她會打電話,每次都是她主動相約出來,人家約她,她是不會答應。她不是跟他們談戀愛,只是肉體上的歡愉,像吃糖一樣,間中想食點甜的而已,不吃又不會死,糖也不是全部。

她離開校園,繼續飄泊,獨自在很多城市生活過,全都細細地記下來。她攝影,她寫,她紀錄,私密地記下來,好像很怕自己會忘記,忘記自己的存在。每個地方,都有人向她求婚,然後她拒絕,並悄悄地消失。

試過寓所被爆竊,試過從馬上墮下來受傷,試過被人打劫刺傷,也試過與黑道中人交往招惹麻煩。她在30歲時,人生經歷比普通人多幾倍。有天,她突然全身抽搐,在街上倒下來,被人送去醫院。檢查後發現腦裡原來長了個瘤,須再留院詳細化驗。

不過她偷偷地離開了,她說,人始終也要死,就在死前讓我在世界多走幾趟。

那天起,她過了幾年相安無事的日子,好像那個瘤從未存在過。她獨自去了很多旅行,由西班牙南部,隨意地上了船去了北非,再從北非到中東,一個女人上路,惹來很多人的好奇,卻沒有惡意,好像上天刻意安排,一直守護著她。

去到印度的東北邊境,她被軍隊驅留,她心想,在這山頭行了三天,被山雨弄到又濕又凍,又餓又疲乏,腳上被吸血蟲咬了很多傷口還在流血,如果現在死掉的話,你說多舒服?

不過,她希望在喜馬拉亞山上露營的願望,還未實現。還有西藏,她的最後目的地,她說,不為特別一個人祈福,所謂的「福」,不求自有。

軍隊對她也十分客氣,基本上,她沒有任何難受的經驗,只是行理被搜了幾次,被問了幾個問題,在一間暗黑小房呼呼沉睡。她太累,好像睡了三天,就被放出來,而且她跟每個軍人友善地道別,他們還送她小點。

過了邊界,去到尼泊爾,她開始了單車之旅,在喜馬拉亞山的山脈裡露營,足足兩個月。除了向路過的農人買糧食,其餘時間,她獨自在山裡。

很難想像那兩個月,她怎樣生活。她幾乎沒有說過話,吃得很少,睡得很好,山裡,只有她,和沉默的樹,絕對的平靜,感覺卻一點也不孤單。她說,那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然後,她回到香港,準備西藏之旅,在加拿大的父親卻突然逝世。她過去奔喪,卻遇上車禍。雖然不算嚴重,但她扭傷了頸和脊椎神經,要長期臥床休息。傷患一直斷斷續續地纏擾她,而且此時她腦裡的瘤又發作起來,她經常頭痛和抽搐,令病情反反覆覆。

她說,她的意志堅定得很,身體卻不聽話,有什麼用?她仍未放棄西藏之裡。

過了幾個月,上天守護她的期限好像過了,她病情急轉直下,然後有天,在受盡折磨下,她離世去了。

死的時候,她的家人都在她身旁,在他們相送她後,她又再獨自上路去了。





多謝你,告訴我她的最後去向。我不知道,在她那短暫的一生,有沒有誰對她是重要的,有時我會想,在山裡的兩個月裡,她有沒有想起過任何人。她的一生,像一湖平靜的水,你能輕輕一劃,浮現淺淺的波紋,卻不能停留下來。

我會好好珍重她記下的一切,希望有天能在某個國度裡,見到她的孤身隻影,在西藏,緩緩走著。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你寧願...

1)面對殘酷現實

2)活在謊言的溫柔中



做了這麼多年人,你今天再問我,我還是會選擇(1)。不是因為我執著,而是兩個處境最終都是要受傷的話,我覺得(1)會型一點。

所以我不會後悔,聽了你今天告訴我的事。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星洲行

情人節的weekend兩日兩夜的星洲行,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死黨B 哥的人生幸福也!情人節當日上映一場神秘驚喜求婚,事前B已大費周張,招募我們幾名兄弟,還有他的家人和女友的親友,包機票酒店,只為博紅顏一句Yes。老實說,場面其實也幾感動,幾浪漫,那顆比星星更大更閃的鑽戒,除了女友動容外,其他人的眼也發光起來。

當然,求婚事前鋪排良久,成事只用了幾分鐘而已。其餘的時間,我們都是四周走走吃吃喝喝,每次出埠一次,越覺香港飲食水平下降。今次還去了一個幾有規模的wine tasting,真的要多謝B哥。敏感脆弱的Merlot一向不是我的「飛佛」,今次居然嚐到如此細膩複雜的,很難不入點存貨。

有幸碰到低調的「半個專家」,他入貨入得廣而多,質素也好,和他相談獲益良多,最後扯到遠離飲食業,發現原來他也是個藝術收藏家。

今次住在酒店Marina Mandarin,晚上睡不著,百無聊賴看電視看了Becoming Jane這套電影,我不是Jane Austen的fan,多年前讀過她幾本著作,還有看過Sense and sensibility而已,一直認為這是女人才會喜歡這類小說或電影。

現在年紀大了,看到Miss Austen為了愛人的前途而忍痛離開,還有拒絕為了金錢而結婚,居然有點感觸起來;不為錢去結婚的女人,卻因為愛人窮不想成為他負擔而拒絕婚約的女人,那麼矛盾的女人。

年紀輕時不會想到這麼多,以為愛著對方,就可以一直都相安無事,直到有日你的容忍爆額時,如坐針氈時,發現離開就是最好的辦法,愛或不愛,都不再那麼重要,有其他太多的事要實行,我們就能獨善其身,寧願獨自上路,也不要擁抱住一起腐爛下去。年紀再大一點,不知道Miss Austen會否有一點後悔,或是一點遺憾?

其實不是一向心如止水,不過連一點漣漪也負荷不了的時候,其實真的沒資格去愛。

情人節快樂。


























Wednesday, February 4, 2009

罪過罪過

幾年前,在報紙上見到一位舊同學的名字,天大地大,同名同姓不出奇,不過問一問其他同學,才知道那個真的是他。

那位舊同學,大家還是十五十六的半熟少年時,一起渡過幾個學期的愉快日子。他為人風趣,愛玩,多嗜好,極外向,成績好,運動也好,特別是踢足球;我跟他的性格一點也不像,不過隨緣地,幾個project都是和他一組,而體育課也被編成一隊打籃球。

有次,要排戲劇,是每一班的比賽,我和他不知為什麼,做了班的代表,他說,他是導演,我是編劇,當時還沒有「杜琪峰+韋家輝」的奇妙組合,我就當我是麥加,他是許冠傑那種最佳拍擋。他是我人生最早的一位partner,一位令你覺得如虎添翼、拍住上的好拍擋。其後工作上那些拍擋,無論怎樣合拍,也無法像學生時代的簡單純真。

我們坐在茶餐廳裡,兩杯凍奶茶,一件蛋達一個雞批,桌上一人一疊草稿紙,我們二人在「度橋」,那個短短20分鐘的無聊戲劇,突然好像變得很重要。

你一句,我一句,有時相對無言,有時大家想到一些賤格劇情就哈哈發笑起來,我們坐了兩三天茶餐廳,完成了整個戲劇,晚上我回家再寫劇本,他就負責想想道具、戲服那些東西怎樣搞。

然後我們為全班同學編排,有時變成鬧劇,有時大家又很同心。他像導演一樣,指來指去,說那個同學的走位有問題,或是那位同學太誇張,或是台詞說得不清楚。

我和他通常留到最後才走,然後大家一起回家,他和我住得近,我們邊走邊分析每天的進展,大家是那麼的投入,那麼的認真。

表演戲劇那天,我們奔波勞碌,總算順利完成,而且得了個冠軍,全班同學都異常興奮,我幾乎以為自己真的有天份,可以向編劇發展。

那天放學,我和他很疲累地回家,我說很累,不如搭的士。上了車後,他沉默不語,我卻滔滔不絕地,說著我們未來的創作計劃,說不定可以拍戲,進軍電影界,我的爸爸有位朋友是投資電影的老闆,不如說服他給我們做點實驗電影......

然後,他淡淡地說,今個學期後,他就要到美國留學去了。我當然有點打擊,不知為什麼我覺得他那一刻好像很傷感似的,我裝著愉快去安慰他,不要緊,將來大學畢業再算喇。

的士到達我家,我正要下車時,他突然很快地捉住我的手,我嚇了一跳回望,他好像有些話要說,卻又說不出來,然後我覺得不安,就很快跳下車,跟他道別。

那時是學期尾,大家都要考試,我忙著準備,他也是,大家很少一起打球,或是一起放學。不知為什麼,戲劇完了那天之後,我和他都好像互相逃避對方。我覺得氣氛好像有點怪,我就避免好了,專心應付考試。

完了考試,就放假,我像平時一樣,忘了和他的芥蒂,又和他打起波來。然後在他快要離開香港前,我和他在更衣室打完波洗澡換衫,我在穿衣服時感到他在盯著我,渾身不舒服。

然後,他將一個信封交給我,說那是給我的,不過遲點看吧。

我收起來,在房間裡放在一邊,很快我又忘了那封信的存在。不知為什麼,我不想看。

過了一段日子,他早已離開香港了,有次我在清理房間的東西,找到這封信,就開了來看。那是一封我看過最為之肉麻的情信......對我來說,簡直如雷轟頂,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對我有這些感覺。更令我吃驚的,是他的文筆原來比我更好......他該寫劇本。

我扔掉了那封信,多年來也沒有和他聯絡,只是間中在舊同學口中,聽到他的消息。他在美國畢業後,他在那邊工作了幾年,之後又回港,因為他的媽媽同了病。然後又聽到他結了婚,好像還有個兒子。



直到幾年前,在報紙上看到他的名字,得知他惹上了官非,而且有可能要坐牢;與幾個舊同學食飯,知道另一位舊同學是他的律師,說勝訴不大,很可能要入獄。結果他真的身敗名裂,他的媽媽在官司其間過了身,老婆又帶著兒子離開了他,他打官司花了很多錢,欠下了很多債,入獄前破了產,幾乎是失去所有。

最近得知,他早已出獄。那天我和友人在soho飲一杯,經過一間酒吧時好像見到他。他好像在落order,穿著waiter的衣服。因為友人在身邊,我不好意思走去相認,而且也好像有點奇怪,我不太肯定那是他......

有時候想起來,他的人生也真像一場鬧劇。年少得志,天生聰穎,本是出色有前途的青年,擁有所有別人渴望擁有的,卻因犯下了一個錯,無可挽回地,糟蹋了所有。

人誰無過?有誰未錯過呢?有誰能真正得到寬恕呢?真正的教訓呢?

Friday, January 30, 2009

牛牛快樂

過年食得太多,好像沒有一刻是停口,食完一樣接一樣,肚子總是空虛,晚晚都要食宵夜。煎糕、芋蝦、麵……油膩的感覺揮之不去;開工食開年飯,飲了個兩小時的茶,又是檽米雞又是荷葉飯,之後回到公司又有拜神的燒豬燒雞,還有同事買回來的各式手信,牛肉乾、燒魷魚……

連日來這樣食,又沒做任何運動,上一上磅看看,奇怪居然半磅也沒有肥。唯一值得沾沾自喜的地方,人到中年,居然突然有此能耐。
我覺得這個weekend只食素,只喝果汁,還有,去gym。

大概是一年一度的放縱,連夜只顧打機真的很開心。其實沒有什麼事好做,除了日間和家人呆在一起,飲飲食食,其餘時間都花在我的法師上……

久違了的充實!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收爐前語

年尾,恭喜大家有雙糧、有花紅。



有幾件事,我要自己記下:

打機是最好逃避現實的渠道,難得表弟們回來,一起為warlock成長努力。

DK背妻與貌似林志玲的accountant新年遊日本,對我拋下一句:已婚男人的好處是,女人不怕你纏身,你這種bachelor沒有這種privilege。

不要再去Caprice了,次次都碰到熟人,是小人。

我忘了20號,就記住23號吧。

或許不會再喜歡女人,不過永遠絕對不會喜歡男人。

「毅然」不是對的字,卻是在第一個在腦裡出現的字。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肥與瘦

鸚鵡兄見小弟寫了兩篇Muse,誤以為小弟喜歡瘦削平胸女,其實不是鸚鵡兄問,我自己都沒有察覺!

我不是對「瘦骨仙」情有獨鍾,而且覺得「有肉地」的女人也很吸引,有些女人味真的會滿瀉出來!而且多年來女人的豐富線條是Artist的靈感,像Matisse或是Gustav Klimt,就算Egon Schiele筆下那些纖瘦人像,女人都不是「洗衫板」般又平又直又乏味,總是有些線條,才算美。

碰巧兩篇Muse的主角都是傾向像「瘦骨仙」,才有所誤會。

然後我回想一下,發現自己喜歡過的女人,有豐滿也有瘦削,幸好我沒有癖好,如果有,能夠找到「對的」女子機會更微。

再細想一下,較豐滿的女人,真的與「心廣體胖」有關,通常接受能力較大,包容能力較強,更喜歡嘗試新事物,愛美食(所以較有肉地),總是有種很豐富的感覺。幻想一下,如果女人的身體,就是她們的portfolio或是canvas,肥美的女人,就是裝了很多東西、色彩很豐富的一首
symphony。

瘦削的女人,可能像「芝娃娃」一樣,比較敏感,神經質,容易受傷,惹人憐愛(不過她們未必aware),喜歡思考(腦消耗熱量其實很多,是否令她們瘦削之因?),正因為喜歡深思熟慮,她們不容易接受(偏食),有點偏執,容易抗拒,就像留了很多白、充滿看不到空間的一首sonnet。

以上觀點,純粹小弟從自己經驗,得出來的概括感覺,不代表所有女人。如果得罪了任何身形的女人,請多多見諒小弟對女人認識尚淺,未能完全描述得準確!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Muse (II)

她並不完美,看看她的牙齒就知道。


瘦削非常,還有眼袋,很容易令人聯想到吸毒。


不過她一開口說話,你就立即明白何謂「溫柔」。氣若柔絲,令你由胃最底部份開始有melting down的感覺。


她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嘴邊燃點著的香煙,白色中性恤衫,凌亂的長髮,像從另一個空間走出來的人。


她並不屬於在這瘋狂混濁的世界,她纖弱,細膩,沉靜,你很怕她被染污,卻又無法了解她的存在。


在俗世的角度,她真的一點也不完美,同時,她卻真的很完美。


她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Muse (I)

未必像其他嬌媚美豔女人,第一眼你根本不覺得她漂亮,也不會對她有任何幻想。對你來說,她只是average。


你只是純粹地,遠距離欣賞她,純粹地喜歡她的率性,她的簡單,她的品味,她的隨意,她的才華。


然後你細看她,發現年過30的她,身形仍像少女一樣,纖柔,單薄;眼神裡永遠有種澄潔,堅定。


你突然對她很感興趣,她的成長,她的家庭,她的朋友,她的喜好,她的一切。有關她的事情,總是會impress你;然而有些事情,你永遠無法知道。


她是一個muse,也是一個myth。


她是一個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