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6, 2007

只喝,不談

今早開完個RM會,有點胃痛,就回家了。

Sick Leave半日,樂得消遙,想一想,其實自己一年來都沒有sick leave過。

胃痛也是因為昨晚要陪DK應酬那班來自RL的人,飲多了,沒想過在Spoon也飲的半醉。

選酒我只懂選澳洲和加州的,比較可靠,錯不了;法國紅酒我還是分不清,選錯了,隨時喝不下去;意大利的也是,錯了就很慘,可以很難喝。那次DK開了支98年的珍品Petrus,那當然好喝,愚蠢的我拿智利的Estación merlot和cabernet sauvignon去與它比較(因為我實在覺得智利的merlot不錯),幾乎掉了飯碗,DK從此不再與我談酒,以後有酒也只管叫我喝下去好了,當時窘境一世難忘。





紅酒太複雜,太多元素沈澱在舌頭上。在家裡,聽著Vaguard Classics 出品的 Szigeti 演奏整套J.S. Bach violin alone,我喜歡配一杯簡單的甜酒,好像Moscatel de Alejandria,嘴裡有花香果香,沒有別的,煩惱盡消。